把迹部交给父母,越前去自己房间换下满是血迹,让他有些难受的衣物,然後径自去了客房。南次郎就等在走廊上,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他鼻子一酸,忙低下头闷闷的叫道:“老爸……”
“爲什麽要回来?”强忍着上前拥抱儿子的冲动,南次郎紧拧着眉沉声道:“我不是让你一直留在和也那边吗?你爲什麽这麽不听话?回来除了多一个被控制的人之外,还有什麽意义?”
也许是长大了,越前听出了父亲看似严厉的斥责下其实是说不出的关心,只觉眼眶灼热。深x1一口气,他倔强的对上那双写满担忧的眼,小声道:“我不能不管你们的Si活,谁叫你们是我的父母。”
微微怔楞了片刻,南次郎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走上前去r0u着儿子软软的发,哑声道:“算了,都回来了,我也不想多说什麽,看机会吧。”
“老爸?”从父亲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别样的意思,越前疑惑的眨眨眼,压低嗓音道:“和也让我转告你,希望你和妈妈一起去凯旋星。另外,大伯父和伯母……”
越前想跟南次郎提起关于龙雅的事,可还没等他说出来,客房紧闭的门被拉开了,l子有些疲惫的美丽面孔出现在门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她对父子俩道:“景吾醒了,有话要跟你们说。”
沉默对视了一眼,南次郎和越前一前一後走进房间,只看了一眼就不约而同的把脸撇开,带着强抑的愤怒。迹部是趴在床上的,从肩到T都ch11u0着,因爲交错翻卷的鞭痕布满了整片肌肤,上了药之後完全没办法穿着任何衣物。有些地方的血还没能止住,正沿着身T往下滴落,当真是惨不忍睹。
“猫儿……”侧脸看到越前,迹部惨白的俊脸上露出一抹喜sE,但又随即被焦急所取代。吃力的对南次郎伸出手去,他嘶哑着嗓音道:“南次郎叔叔……他的目的是想要夺权,正在密谋暗杀皇帝!”自从南次郎闭门谢客再到被软禁起来,这是迹部第一次见到他,急着想把自己最新探知的消息告诉这位原帝国上将。虽然现在的皇帝是个傀儡,但公开夺权的话,就算坐上那个位置也只会让迹部家背负上反叛者的駡名永远抬不起头,所以他着急,想阻拦,才会遭受家法的处置。
“我早就猜到了,不奇怪。”相b迹部的焦急,南次郎反而是出奇的冷静,走过去慢慢把迹部的手放到床上,淡淡的道:“你的祖父是个什麽样的人,你难道才清楚吗?他这麽多年来的筹谋,怎麽可能只甘愿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夺权是迟早的事。”
“那现在怎麽办?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他这麽做吗?”见南次郎神sE平静,迹部不由得激动起来,却不小心扯动了後背的伤痛,痛得他伏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有些责难的瞪了迹部一眼,越前快步走过去坐在床头,抓着他剧烈颤抖的手腕微怒道:“你现在这样能做什麽?不拖後腿已经是好的了!”
“龙马说得没错,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谁都没办法做什麽,只能静观事态的发展。”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南次郎望着不愿就此作罢的深蓝眼眸,轻叹道:“景吾,你似乎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不要试图跟你的祖父作对,换个角度想,他取代现在的皇帝,也是在爲你铺平道路,你想要改变帝国的现状,这也不失爲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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