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公主猛的扭过头来,冷笑道:“许七安,你当本宫是好戏耍的?”

        这个怀庆的忠犬,两面三刀,竟然还想脚踏两只船,简直可恶。

        要不是他诗写的好,又得怀庆看中,自己才懒得搭理这种臭男人。

        临安公主对许七安的观感降到了谷底。

        “或许,在二公主眼里,卑职是个左右逢源的无耻之徒。”许七安叹息道:

        “卑职无法反驳,这块玉佩请公主收回去,这么好的玉佩,莫要跟着我陪葬了。”

        二公主已经讨厌许七安了,正要收回玉佩,听到最后一句,愣了愣:“你说什么?”

        许七安不答,低头摩挲着玉佩,道:“二公主是大方的,从没有哪位大人物愿意把贴身的腰玉赐予我,卑职万分感动,二公主待人以诚,卑职又岂是不知好歹之人。”

        他怅然的叹了口气,重新把玉佩递过去:“可能我与二公主没有缘分吧,请收回。”

        二公主微微动容,但并没有原谅他,毕竟作为元景帝最宠爱的公主,阿谀奉承的话她听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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