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男人眼神颇为真诚,语气也很诚恳,二公主愿意再听听他的解释,道:

        “你刚才说的陪葬是什么意思?”

        许七安苦笑道:“我原以为二公主应该是查过我的....”

        这个还真没有....临安公主心虚了一下,旋即想起了什么,诧异道:“腰斩罪?”

        当日怀庆举荐他时,临安也是在场的。

        听怀庆说,他是因为刀斩上级,被判了腰斩之刑....临安公主抿了抿红唇,趁机擦掉眼角的泪痕,语气稍稍转柔和,但小脾气还在,哼道:“这和怀庆有什么关系?”

        “长公主对桑泊案很是好奇,希望掌握最新案情,她说只要我定时汇报,便答应案情结束后,不管我能不能戴罪立功,她都可以替我向陛下求情。”许七安真诚的凝视着二公主:

        “卑职就想着,二公主待我真诚,可我是个罪人啊,无法报答二公主的赏识之恩,于是就想答应长公主,待我脱罪之后,再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如果真诚可以量化的话,许七安眼里的真诚就像海潮,让二公主的心软化了不少。

        她生气的说:“你为何不与我说?父皇最宠我,我替你求情,岂不比怀庆更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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