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见许七安脸上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似感动,又似震惊。

        接着,听见这个小铜锣颤抖的声音:“殿下....竟然愿意为我一个刚刚相识的铜锣,向陛下求情?!”

        原来他是觉得自己不会帮忙,所以把怀庆当做救命稻草....临安公主又好气又好笑,其实刚才只是一句气话,但话赶话的到这份上,她有点骑虎难下,颔首道:

        “自然!本宫从不亏待自己人。”

        许七安凝视她许久,抱拳,一字一句,沉声道:“殿下,卑职现在只想买一块地。”

        临安没听懂,愕然道:“买地?”

        许七安郑重道:“它的名字叫死心塌地!”

        临安公主愣住了,稍稍有点感动,这是她没听过的。

        一下子,对许七安的厌憎感消散一空,如果之前是想着和怀庆争玩具,现在则是真心觉得有个这样的下属,也不错。

        但想起这个小铜锣刚才气哭了自己,她哼了一声,软绵绵的语气骂一声:“狗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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