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那小屋子里冯远根本就没尽兴,现下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着了魔一般走过去,把人压在货箱壁上扒掉了裤子。

        “你发什么疯?”

        季南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欲根就粗暴地挤进了湿软的花穴,他闷哼一声捂住小腹,刚刚被开拓过的穴道水意泛滥,不用任何前戏就把肿胀的欲根吃到了底,“怎么……怎么就……”

        “放心,没人看得见咱们。”

        冯远急切地挺动了几下,季南趴在货箱的墙壁上瑟瑟发抖,这箱子里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前胸贴着冰凉的箱子,后背粘着姐夫滚烫的胸膛,根本无处可逃,也就把那根粗长的欲根吃得极深。

        冯远越插越兴奋,扣着季南的腰疯狂地顶弄,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听得季南双腿无力,颤颤巍巍跪在了地上,而冯远也随着他坐下去,于是季南分开腿不偏不倚坐在姐夫的膝盖上,把肿胀的性器噗嗤一声吃进花穴。

        “不……不要……”

        季南猛地挺直腰,战栗着扶住货箱壁,“好深……”

        冯远不为所动,撞得更狠,摸索着捏住敏感的花核用力揉捏,季南尖叫着摆动起腰,跪着的双腿越分越开,最后还是受不住彻底坐了下去。

        “进去……全……全进去了……”

        季南在墙边蜷缩成一小团瑟瑟发抖,冯远从他身后把人搂了个满怀,“好深……姐夫……插得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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