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深的呢。”

        冯远按住季南的腿根,挺腰往深处狠狠一顶,性器贯穿花穴,直抵子宫内壁,滚烫的顶端碾磨着细软的穴肉,直接把季南烫哭了,趴在墙边挣扎着挺直腰,试图把狰狞的欲根从花穴里吐出来一点。

        冯远由着他躲,暗笑着揉捏湿漉漉的花核,季南便一次又一次跌坐在他双腿上,倒像是主动把滚烫的性器咽进去,最后哭哭啼啼射了出来,彻底放弃了挣扎,跪坐在冯远身前抽噎。

        “累了吧?”

        冯远揉了揉季南滴着淫水的花瓣,“姐夫动你享受着就行。”

        说完当真托着他的屁股上下起伏,回回碾进子宫,把宫口的穴肉都磨热了。

        季南在黑漆漆的货箱里什么也看不见,听力就敏感起来,耳边徘徊着他自己黏腻的呻吟,还有冯远低沉的喘息,更清晰的自然是身下的水声。

        冯远紧紧环着他的腰,性器还没彻底抽出来就迫不及待地撞进去,把季南敏感紧致的花穴撞得淫水泛滥,却听怀里这人小声抱怨:“你……你就会欺负我……”

        冯远捏着柔软的小核轻轻一扯:“刚刚不是还嫌不够吗?”

        “胡……胡说!”

        季南爽得屁股往后一翘,把肿胀的性器吃进花穴,“我……我才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