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接了这一句。
「那胖子替药棚保管,却想扣着等封路後卖高价。她去讨,讨不到,我们才进门。」
「你们两个一起的?」提本问。
「我们都要那批药。这跟一起,是两回事。」
提本转头。青年抬眼看他,神情没有变。
「你认识那个女人?」
「见过。」
「在那间屋里?」
「是。」
这声回答轻得像承认吃过一家饭馆。提本一下子不知道该先站起来,还是先把权杖拿回手上。他两件事都做了一半,椅脚刮着地,杖柄撞到碗沿,发出让他非常难堪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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