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知道了。我在想还有多少天没有我。」
陶掌柜没有看他。老柴来找人时,说胖子私吞了一笔药款,钱在屋里。屋子的主人替几处药棚收货、收钱,手上有几把好锁,屋外却没养狗,也没请人守。陶掌柜问钱是谁的,老柴说上头有人要拿回来;掌柜没再问,因为那种说法通常表示问下去会变便宜。
缺牙汤姆替他们估了价。钱以外的器具、银件和药料,他肯收。红袖找路,石七看龙,冬生负责跟着进屋。老柴另带了一名帮手,说懂药,免得大家抱着一箱不能吃也不能卖的东西跑。
「谁的帮手?」提本问。
「老柴带来的。」
「我问他是谁。」
青年坐在老寡妇对面的椅子上,指尖绕着杯沿。他低头看着那只空杯,好像里面有一样非常值得研究的饮料。
「你们去的时候,女人已经在?」黑虫问。
「在。」陶掌柜说,「她跟胖子在吵。没叫救命,先叫我们滚出去。老柴说她也欠钱,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前面没讲全。」
「她说那是她的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