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片刻。柏根原本在刮指甲缝里的木屑,此时抬起头。阿芒刚从门外进来,只听见後半句,便站在门边不再往前。提本拉开椅子坐下。

        「很好。从你们怎麽到那里开始说。」

        「先问你要查哪件。」陶掌柜的手放在桌面上,两手空着,「钱、药,还是死的人?这三件不是同一个人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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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上午,鸦麦镇的粮仓外也有人在问钱。歪帽听了半晌,弄明白他们真正要的是粮。钱只是比较适合拿来开头的字眼,说欠钱像在讲道理,说饿了便难免显得自己有求於人。他坐在仓门旁一只空桶上,把短匕首从鞘里抽出一半,剔掉刃槽里一点乾泥。

        「你们镇长在里头。」

        「他说现在不归他管。」一个女人答道。她牵着小孩,孩子没穿鞋,脚趾缩在泥里。

        「粮是谁借走的?」

        「他。」

        「他借的时候,归不归他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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